“都在酒里了!”
说完,豪迈地一饮而尽。
陈昼对他的演讲没什么兴趣,眼底无波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韩主管讪讪地坐下。
看来小陈总和陈董不一样,留过洋的大都不喜欢这种传统做派,这一桌都是年轻人,他好像有些融不进去。
要不换桌?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小领导,哪有不坐小陈总旁边的道理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,一直没说话的迟念却突然举手。
“那个…”她指了指坐在另一张桌的叶珍珠,像犯了什么错似的,声音也有些弱,“我想坐那边。”
陈昼从刚才就发现她不对劲,简直把“不安”两个字写在脸上了,他理所当然觉得是因为传达信息有误,害怕被怪罪才这样。
他缓缓吐了一口气,决定不气了。
不过是从二人晚餐变成公司团建,没关系,只要她吃得开心就好。
他直直地盯她的侧脸,“为什么?”
迟念本以为打个报告就能走,屁股都抬起来了,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问,只能吞吞吐吐:“这…这有点晒。”
晒?
盛夏傍晚,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,只从透明玻璃边缘射进来一窄条金色的余晖,几乎没有存在感。
他伸长胳膊,拉上遮光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