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不需要。”花尧脸不红气不喘,“我女朋友超爱我的。”
陈昼抬眼看他,“真的?”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。”花尧跷着二郎腿,双臂展开摊在沙发扶手边缘,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地问:“你呢,什么时候回去联姻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哈!”他一想到陈叔那张忧心自己家香火的脸就想笑,三代单传的一根独苗,结果是不近女色的工作狂。
许是他的幸灾乐祸太明显,陈昼的倾诉欲望被浇灭了几分,他不再续杯,坐着听花尧说了一会儿废话之后,毫无留恋地站起身,“我先回了,明天很忙,连赶三个饭局。”
花尧含着化了一半的冰块,翻着白眼吐槽他:“啧,无趣的工作狂。”
*
第二天,迟念带着这条天价裙子上班,害怕挤地铁发生意外,特意打车到的公司,结果陈昼不在。
她拎着层层包裹的纸袋,站在经理室门口,扭转门把,竟然锁了?
刚好叶珍珠从茶水间回来,她忙问:“陈经理今天还要下市场吗?”
叶珍珠见怪地看她了一眼,“你问我呀?”
“呃…”迟念心跳漏了一拍,只顾着急,忘记自己和陈昼在同事眼里是恋人关系,无力地说:“最近太忙了,我们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叶珍珠耸了耸肩,悠闲地啜了一口热茶,“应该是,这不活动结束了嘛,合作关系这么多,都得顾到。”
说完,突然想到,“哦对了,今晚聚餐,你和小陈总说了吗?”
迟念呆滞,“今晚?这么急?”
“也不是急。”叶珍珠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“我们都多久没双休过了,今天周五,晚上聚完,明后天你们好好休息,这样多好。”
“…可是他今天还挺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