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接通,听筒那端却不是他。
男人声音粗犷,却带着熟络的笑意,“你到了?我们在三楼,303包房。”
“啊…”迟念晃了下神儿,这是让她上去的意思,可是,不应该她在楼下等他下来吗…
忍不住问:“他喝很多?”
“哈哈哈,哪是多啊,是醉得昏天黑地了。”
迟念忽然被对面得意的语气刺到,好像在饭局上把人灌醉是件多了不起的事,她对这种酒桌文化深恶痛绝,气噌噌往头顶窜。
她迅速下车,冷声说:“别动他,我马上上去。”
电话挂断,乔森莫名其妙。
他转头看旁边的郑彦泽,“我怎么感觉她不太高兴呢。”
下午陈昼来的这边,顺便给这两位老友打了个电话,听说他们都有时间,刚好聚一下,就当弥补上次的匆忙。
随着商场的开业,周边也发展起来了,新开的海鲜酒楼,正中他们想狠宰陈昼一顿的下怀。
郑彦泽的脸比上次憔悴了很多,由此可见他确实在熬夜带小孩,乔森则面庞清爽,为了塞进小一码的新郎服,瘦了好大一圈。
三人坐在包房里,菜还没上就喝完一瓶。
喊出不醉不归的口号后,郑彦泽半开玩笑地对陈昼说:“我们喝醉没关系,你行吗?”
陈昼心情不错,直面他的挑衅,“怎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