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闭上眼,就听到门被敲响。
连着三下,很轻的试探声。
他心情突然变好,故意抻了一会才说进来。
迟念把门开了一条很窄的缝,像条鱼似的钻进来,反手关紧。她把纸展开,硬着头皮走到办公桌前。
检讨放在桌子上,说:“我写完了。”
陈昼故意看向别处,“念念。”
她头痛,“我觉得在公司里你还是叫我小迟…”
他突然抬起头,手指敲了敲桌面,发出叩叩的脆响,“我是让你念一下检讨,没有叫你乳名的意思。”
迟念在听到他敲桌子的时候一激灵,猛然想到他是另一个意思,丢脸之后,是郁闷,检讨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念得出来啊。
她很抗拒,“不念行吗?”
“行啊。”陈昼意外的宽宏大量,话锋却一转,“不念也可以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迟念的脸皱成包子,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,拿起桌上的检讨,小声给自己打气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念。”
折起的纸刚展开,就被凭空出现的手夺走,陈昼把纸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微笑着说:“反悔无效。”
今晚吃日料。
迟念胃口不佳,吃了几块三文鱼寿司就差不多饱了,不好放筷子,只好拨弄拉面碗里的配菜磨时间。
陈昼歪头看她。
“其实我是有事要请教。”
迟念勉强打起精神,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