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在桌下狠掐了一把大腿,声音弱了几分,“我的意思是,她现在单身,你可以光明正大追求了,至于手表…”
她想了想,“你主动约她几次,在她感觉到你心意,而且没有明显拒绝的时候送给她,再正式表白。”
陈昼看样子很认同她的方法,长长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“对!”迟念一脸肯定。
陈昼弯起唇角,“好,你的建议我采纳了,如果有好消息,我会亲口告诉你。”
饭饱水足,迟念坐着上司开的车回家。
心情莫名的很好,她架着手臂下电梯,推开门,何伶正穿着瑜伽服在客厅做运动,脸颊累得通红。
见迟念姿势奇怪,她停下动作,擦干额角的汗。
“你骨折了?”
迟念左臂横在胸前,脱了鞋之后,光脚进屋,走到何伶面前。
何伶:???
她上下打量,“肩膀脱臼了,还是抽筋,要不要吃钙片?”
迟念啧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手腕,“伶子,我正式通知你,以后对我可以随便,但是我的左手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何伶吸了吸鼻子,没闻到酒味,也没喝醉啊,怎么说起胡话了。
她嫌弃往后退了一步,继续做伸展运动。
迟念架着胳膊贴过去,搞得何伶运动空间变窄,施展不开,她烦躁的“啧”了一声,“上一边发神经去。”
迟念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我这手腕,刚才戴了一块四十二万的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