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。”
“吐没?”
“呕了两次,没有吐出东西。”
大夫写完,掀起眼皮看她,像一台精密的ct仪,连站在门口只露出衣角的陈昼也没能逃脱扫描。
迟念觉得太小题大做了,平白浪费时间,自己倒没事,陈经理可是日理万机啊。
她再次和大夫提议,“真没事儿,不开药也行,我回家喝点热水就好了。”
许是她屁股着火般的急切惹了大夫不满,她把笔插在白大褂兜里,语气有些硬,“没事儿还加钱挂急诊?”
迟念哀怨地看了眼门口,心说:又不是我挂的。
大夫面色严肃,示意她把衬衫袖子挽起来,皱眉说:“你们年轻人怎么都不拿身体当回事。”说完,拉起她的手,放在桌角,两根手指压在脉搏上,问:“哪天来的月经?”
“4月10…啊?”大夫音量不小,迟念惊恐地看了眼门口,“我胃不舒服和这个有关系吗?”
大夫不满她突然移动,力道突然加重,继续问:“平时用什么避孕措施?”
短短的几个字,堪比天雷,精准砸在迟念的头顶,她像一只掉进沸水里的青虾,倏地一下变红了。
手足无措地解释:“我…不需要避孕啊。”
大夫挑了挑眉,终于松开她的手,恍然道:“是在备孕啊…”说完,略带遗憾地告知,“没怀,下次再恶心的话别乱吃药,药店买根验孕棒,一块钱那种就可以。”
人在被戳到痛处时会失去理智,迟念好不容易平心的情绪卷土重来,也不管陈昼在不在门口了。
“我没结婚,没有男朋友,没有性生活,只是单纯胃疼来这开点药而已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