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马路车流稀少,上下班从公司开车到她家大约半个小时,现在道路畅通,二十分钟就能到。
可车子却龟速往前开。
迟念有些着急。
陈昼靠在椅背,单手握着方向盘,袖口挽起,露出银色的表盘,悠闲的姿态,不像在开车,倒像在酒吧卡座。
他说:“家里有人等你?”
迟念一秒回归待命状态,小声说:“没有。”
“嗯?你不是和朋友合租。”
“她休假回老家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他目视前方,像和老友闲聊,随口说:“男朋友在南阳分公司,距离这么远,他愿意为了你调过来吗?”
迟念心念一动,陈经理竟然主动提,意思是有机会?
她眼神晶亮,“假如他愿意的话,容易调吗?”
陈昼没有马上回复,似是在斟酌。
“他调过来的话,属于降职。”
“啊!”迟念没预料到这样的答案。
她仔细回想许维安这个人,他对工作充满热情,更是三句话不离升职,一共就相处三天,只能通过电话和微信聊天的碎片,拼凑这个人。
她越努力,他的样子就越模糊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了解他。
讪讪地说:“不清楚,他自己做主吧。”
陈昼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