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太阳还没完全落下,金黄穿透车窗照进来,透着初春的生机,却不刺眼。
迟念摸了一下车标,开始拍马屁,“不愧是大奔,开着就是不一样。”
陈昼转头看她,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印象。
不如再试一次。
“喜欢车?”
迟念点头,“喜欢!”
“这辆送你。”
迟念短暂失去辨别玩笑的能力,真的在思考这辆车如果是自己会怎么样,结果是…
“谢谢陈经理,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昼略带玩味地看着她。
迟念露出穷酸的笑容,“我加不起油。”
呵~
这回答果然意料之外。
迟念听到他笑,急忙解释:“我说的是实话,这辆车太耗油了,给我的话,就算加得起油,也没有多余的钱租停车位,只能停在路边吃灰。”
见她一本正经,陈昼更想笑了。
他在很小的时候,就被迫学会圆滑,说话三分真七分假,时刻把涵养挂在脸上,与人交流时,更要滴水不漏。
这也是他厌倦的理由。
迟念和他完全相反,说错话,做错事,人情世故完全不懂,像扎根在无人区里的一簇野草,自由生长。
笑过之后,他静静地看着她,说出一句和平时性格完全不符的话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