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生气,用皮带抽他,但好像给他抽爽了。”
迟念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场面,头发丝都竖起来了,“你不会在公共场所干的这件事吧?”
“就在片场。”
“我去!”
迟念被这件事冲击到上头,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,紧接着倒满,顺便把何伶那杯没喝完的也加满。
这种事不需要深思熟虑,变态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。
“还是别干了,万一以后火了被扒出来,这就是黑点,贴在你身上一辈子。”
何伶捧着酒杯,这事吧,窝在心里乱想好像挺严重的,说出来之后,又觉得自己是多想,毕竟花尧这个人…
帅气,多金,性格像一只萨摩耶犬。对别人不清楚,对她是嘘寒问暖,有求必应,何伶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男人。
想到这,又犹豫了。
绝对不是舍不得那一万块!
“呃…我考虑考虑。”
迟念看她这样,忍不住说出事情的严重性,“万一他真有奇怪的癖好呢,现在是你打他,时间久了变成他打你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迟念很肯定。
“…伶子你不会爱上了吧,这也太疯了!”
何伶一听,有些上火。
手机振动,她的视线被亮起的屏幕吸引,看到新消息通知栏,回击:“其实你也挺疯的,才认识几天的男人,就给备注‘男朋友’了。”
迟念本来稳稳站在道德的高地,结果没装几分钟,就和她落到同一水平线。
尴尬地咳了一声,拿起手机,心虚解释:“早晚的事,提前备注上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