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自己看着办的。”说完,看了看腕表,“我让助理改签了机票,今晚就走,替我向孟叔道个歉。”
陈开山眉头微皱,对儿子如今的态度感到心痛。
他不明白,自己从小按照继承人培养的孩子,怎么会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突然大变样,工作的事怎么都好说,一提感情就变脸。
也是这两年提了太多次,硬生生把父子关系搞到这么僵。
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可能,在陈昼留学时,派人过去盯,看他身边是否有过于亲密的男人,结果只看到石家那小子。
当然没那种可能…他开导自己。
虽然那孩子从小就黏陈昼,虽然长相阴柔不像男子汉,虽然自作主张给自己起了花尧这种雌雄难辨的名字,虽然也是二十八岁没有女朋友…
陈开山在生意上无往不利,结果因为纠结这件事搞到长白头发。他石家倒是不愁,生了一窝的男孩,压根不在乎这种事。
可陈家不行啊!
三代单传,就生了这一个!
想到这么大的家业没人继承,才赶鸭子上架似的紧逼他,可眼下…他叹了一口气,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“你祖母成天念着你,说你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了,难道你希望我和她说,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吗?”
陈昼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若是直说,父子又会吵,“倒也不用说这么绝,过几年我想通了应该还是可以的。”
陈开山知道,踹开柜门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,所以才故意把家里的女人支走,心平气和地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