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斜视,摆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,用腹语回复:“至于,胃容量很宝贵,不能被食堂的饭给占了。”
迟念无声吐槽:“当初也不知是谁说食堂伙食硬的。”
许维安“啧”了一声,“一码归一码,健康的东西再硬,也赶不上野食儿勾人啊,反正我中午不吃,你随意。”
迟念愣怔,她很久没有为了一顿饭提前空肚子了,感觉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,看到许维安这样…
她真的回到高中时代了。
那时零花钱很少,好在县城的物价很低,学校门口开了各种各样的美食,冬天一到,自助火锅就变成她和何伶的第一选择。
打算吃的前一晚就约好,第二天早上都不吃早饭,上午四节课,饿得前胸贴后背,看老师都像个行走的牛肉卷。
午休铃一响,第一个跑出去,毫无形象地狂奔,冲进火锅店里的黄金位置,喊老板上两个麻辣锅。
当时还觉得苦来着,写不完的作业,起不完的早,想去商场逛一会儿的时间都挤不出来,怨气冲天的。
现在回忆,竟然挺怀念。
她扯下一张纸,认真写下——好,我也不吃。
*
陈昼在家呆了三天,祖母一直没有回来。
楼下,佣人在做晚餐,菜品和前两天不相上下,看来今晚又是游说大会,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
那晚,孟思妍在听到明确的拒绝后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三天来了四次。
香烟燃尽,枯白的烟灰顺着裤脚滑落,他把烟头拧进烟灰缸,拿起外套,大步走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