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是员工,却隐约听到含混不清的男声:“不…我回…回酒店。”

她倏地停住,耳朵支起来,这声儿怎么有些熟悉啊…她急忙藏在消防栓旁边,借着应急灯不甚亮的光,看向声音来源。

两个男人,走路踉踉跄跄的。

一个喝醉了,另一个架着肩膀扶着,喝醉的那个低着头,脚步不稳,却能看出在努力推开旁边的人。

旁边的人虽被推,却越挫越勇。

距离越来越近,喝醉的男人烦躁地直起身,迟念瞪大眼睛,“嗖”地一下窜过去,挤走旁边的男人。

陈昼眼底通红,脸颊处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身体摇摇晃晃,时不时哼哼几声,看样子不太清醒。

迟念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急声喊:“陈经理,你怎么了?是不是在里面被人下药了?”

孟家的司机呛了一下,拍了拍迟念的肩膀,“不好意思,请让一下,我是他司机,准备送他回家。”

司机?!

陈昼意识不清,身体慢慢栽下去,迟念把他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,用尽全身力气顶着下坠的重量。

她一脸戒备,“你是司机,那我是什么?你说送他回家,可他家根本不在这,我们是来出差的,住的是酒店。”

司机知晓前因后果,听她这么说,以为是小陈总的司机找上来了,自然心虚。

好在…这就是个小丫头片子。

他上赶着帮忙扶着陈昼,“是我家老总吩咐的,他和小陈总熟识,以为他没带司机来,所以派我送他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