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听到孟叔打电话。

他嘴唇翕动,“叔,孟叔,不用麻烦。”

孟叔哪顾得上他说什么,现在只等着司机进来接人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,反正今晚的任务完成,也能在孙女那边交差了。

同一时间,迟念已经在宴会厅找了一圈。

她穿着衬衫西裤,不敢靠近这些有身份的大佬们,结果被误认成侍应生,被召唤过去接了两次空杯。

她闹心的拿着空酒杯,猜测陈经理一定提前离场了,离开时自己刚好在车里睡觉,就这么错过了。

一下午的辛苦全是白忙,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准备开车回酒店。

快走到门口,就被一身西装的男人拦住。他又高又壮,黑塔似的镇守宴会厅入口,迟念缩了缩脖子,小心地看了眼他的胸牌。

原来是宴会厅经理。

她不解,“什么事?”

经理臭着一张脸,看了看她手里的空杯,张口就骂:“开会说过多少次了,员工走后门,没长脑子是不是,再被我逮到一次就罚款。”

迟念莫名其妙,“说什么呢,我是递邀请函进来的贵宾,不是员工。”

经理扯了扯嘴角,“邀请函呢,我看看。”

“…被迎宾收走了啊。”

“没有就是没有,别找借口。”经理挽起袖口,露出青筋蜿蜒鼓起的小臂肌肉,气势不善地威压,“我已经盯你好一会儿了,昨天丢的杯子也是偷的吧?”

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