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,扉页印着一朵紫荆花,翻过去,里面是烫金的字体写的“邀请函”,她忽略前缀,看向右下角。
受邀人:迟念。
她瞪大眼睛,这种鬼东西上怎么会写自己的名字啊?!翻过来调过去的反复确认,是她的名字没有错。
想了半天,没有头绪,坐进洗好的车里,看向空荡荡的副驾驶,脑海里突兀地闪过一句话——你想去吗?
啊!难道…
刚才小陈总破天荒地说了那么多话,或许原本是打算带她一起去,还特地从总部开出一辆车,还问她会不会。
可是…亲身体验了她悲惨的车技后,又临时改变主意。
迟念很慌,第六感觉得自己现在处境十分危险,得做一些补救才行。
广安是滨海城市,快到傍晚,海岸线宛如一条巨长的金黄缎带,陈昼原本打算在海边坐到天黑,却在日落前改变主意。
他换上西装,把邀请函递给穿着制服的迎宾。
头上是璀璨灯火,脚下是进口地毯,他踩上台阶,后背突然被结结实实拍了一掌,他回头,放松的身体突然紧绷。
“孟叔,好久不见。”他笑着伸出手。
孟叔是做房地产的,六十多岁的年纪,外表却看不出,精神极好,嗓门也亮。
他是看着陈昼长大的,现在还拿他当孩子,“你小子可野了,非得跑那鸟不拉屎的分公司待着,气得你爸成天阴着个脸。”
陈昼耸耸肩,“不怪我,是他把我调过去的。”
孟叔“啧”了一声,“他那是气话,你小子还当真了。”
他笑得开朗,“我确实当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