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后,珍珠姐说小陈总大概九点半到。迟念看了看时间,还有一个多小时,挂了电话,直奔贵宾候机室。
隔着屏幕看攻略和身临其境完全两种感觉,人在震惊时语言功能会退化,只坐过经济舱的她进去转了一圈后,只想说——太高端了。
候机室配备很齐全,儿童区影音去淋浴区…她在用餐区停留一会儿,拿了几条巧克力去坐按摩椅,享受的同时,给何伶发视频通话。
很快接通,屏幕那端的女明星正在敷面膜,怕动作太大面膜出褶,只能绷着嘴说话,“啧啧,你还按上摩了。”
迟念显摆地把巧克力对着摄像头,“还有好吃的呢。”
何伶把吃的都塞进她行李箱,家里什么都没有,她把馋意顺着网线传过来,急声说:“我想吃红油抄手配红丝绒蛋糕,再来一瓶碳酸饮料,快去点,然后替我吃掉。”
迟念翻了个白眼,“我才不要。”
拒绝是虚晃一枪,实际她点的比何伶说得还多。
摆好角度,点开相机,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何伶,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,想到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去洗澡了。
不管了,放下手机,开动。
一辆宾利停在地下停车场。
陈昼从副驾驶下来,他戴着鸭舌帽,一身休闲装扮,行李简单,只有一个黑色登山包。
车子原路返回,他乘电梯上去。
电梯门开,手机在包里振铃,打电话的人是叶助理,他自然接起,问她:“我到了,你现在哪?”
听筒传来满含歉意的女声,他的脚步倏地停住,脸色极冷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