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念没接茬,目光定格在手机页面上。
——偶然刷到《祸水》这部短剧,一个半小时看完,怎么说呢,何伶演贱人有一套的[微笑][尖刀]。
迟念看了看手机,又转头看何伶,眼神在问:你管这叫夸?
何伶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这确实是夸啊,手机拿来,用你的号给我做做数据。”
迟念捂紧手机,“你自己开小号做啊。”
“开了啊,小号的夸夸任务已经完成了,我现在需要自来水。”
迟念翻了个白眼,“你都把我微博名改成‘何伶全球粉丝后援会’了,是你粉丝大本营,你管这叫自来水?”
何伶笑嘻嘻地凑过来,软的不成用硬的,她上半身压住迟念,纤细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住她的手腕,想拿走手机。
迟念终于觉得不对劲。
她用力握紧,整个人卧倒,用上半身护住。
何伶执着地压过来,抢不到,手转而伸向腋窝,企图使用这种低级方法逼她就范。
迟念痒死了,边躲边说:“干吗非要看我手机,你自己没有啊?”
“嘿嘿,你心虚了吧,有事瞒着我对不对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!”说完,何伶调转方向扣住她脚腕,想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迟念最怕的是脚痒,光是想到那种感觉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她声音铿锵有力:“我身心坦荡,没什么可坦白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发誓!”
何伶抱着胳膊,s法官的姿势,“那为什么有人给你发色色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