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背叛,陆京御为保护她命悬一线,凶手可能是爷爷,却没有证据逮捕,哪一件都能把人逼疯。

江凝烟低下眼,她的心理本来就不健康。

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
但她如今在意陆京御了,忽然觉得她这样算不算骗婚啊?

她手指扣得发白,骨节像是焊在了凳子上。

她确实该找心理医生聊一下,再测一下她如今的状态,小时候她的焦虑症不算严重,医生还表扬她,说这么严重的生存危机,她年纪这么小,只表现出情感冷漠和睡眠障碍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她吃过助眠的药,没吃过别的药,医生让她找件特别喜欢做的事,比如画画音乐什么都可以,后来她开始写下来,把什么都写下来。

再后来有段时间没有生存危机,也就没什么睡眠障碍,对别人虽然冷漠但还能演,没有生理反应,睡眠也好了,就不再吃药了。

那时候她谁也没告诉,因为听话、乖巧、聪明、可爱的自己都不能惹这些人喜爱,生病的自己更只会被厌弃。

她没必要自讨没趣。

所以,她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
只是,悄悄地自救自愈。

如今心理大概又出了点问题,还比以前严重。

她安慰自己别过分在意,或许只是因为陆京御没脱离危险,她过分紧张。

人在过分紧张的时候也会出现生理反应。

她抬眼对宋枝意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,我就是担心,要是他好了我还这样我会关注的。”

翌日一直到快中午,陆京御醒了。

江凝烟穿上隔离服戴上口罩,跟陆永平和沈语兮一起进去看陆京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