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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凝烟坚决指控他们所有人杀人未遂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。
这些人确实是有收到很多证据,寄信人说是偶然发现的,不敢说,也不敢实名,害怕被杀。说她背景深厚,警方不会拿她怎么样,但出于良心与同情,愿意把这些证据交给受害者家属。
江凝烟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在受指控,坚决指控他们每一个人杀人未遂。
警方经过讨论,暂时扣押了这些人。
江凝烟跟这帮人发疯的时候上蹿下跳,狠话撂尽,在警察局也不甘示弱,强烈要求给个公道,这会坐进陆家派来的车里却闷不吭声,老实巴交。
陆京御看了她好几眼,她都避开视线。
陆京御:“?”
怎么了?
他特地没让父母跟他们坐一辆车,就是怕父母问多了她不自在,怎么就他们两个还不自在?
“我伤口裂了。”他声音刻意有点儿虚弱。
江凝烟倏地看向他。
他昨天刚缝的六针,今天直接裂了。
穿着黑色的西装都能看出血的颜色,血顺着座椅缝线流下来。
江凝烟心里很慌。
她会演戏也会撒谎,这时可以表演感动炸了,爱上了的桥段,但是,又觉得陆京御起码值得她真诚。
第一次她慌了。
她不知道在他受伤的时候,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