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御浑身一震,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。

这一棍之后,他浑身都无力了,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。

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打中头。

她心脏像是被捏住了,手臂紧紧抱住他的后背,他背上本来就有伤,一下子摸到粘稠的液体。

她的手像是血泊里捞出来的,布满了血,她手指尖颤了几下。

有人又想接着打。

她重复道:“我知道凶手是谁!!!!!!”

那人被同伴拦住。

“是谁?”

“警方不让我说,他们在秘密行动,收集证据。”

“骗谁呢?!”

江凝烟说: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中的一个!你们找个人上来!”

她表面镇定,心里焦急。

警察、警察、警察!!!!!

怎么还不来!!!!!

陆京御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棍后,明显重创,但他依旧在试图发力,控制自己沉重的身体。

就这样了,他还想起来,再战。

像个不要命的狂战士,要战到最后一口气。

真不要命了,这人的血已经不光是热的了,而是烫得可以炼钢了。

傻不傻啊。

江凝烟手掌不动声色地拍拍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这帮人选了就近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