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烟依旧气呼呼,“下次还这样。”

陆京御炸了,阴冷地提高音调,“你说什么?”

江凝烟秒怂,“下次还这样,我请保镖跟我一起去。”

陆京御总算放过她,“你现在被人盯上了,凶手没落网之前,减少出门。”

他真的是后怕。

有人盯着她,对她放尸体的地点了如指掌,当然是盯了她很久了。

但她完全没察觉自己一个人在深山老林到处乱晃。

想到这个他就冷汗淋漓。

江凝烟又不听话,“我去深山老林都带着锯,怕什么。最多晚上不去了。”

陆京御眸光发冷,“你以前还有晚上出去埋的?”

他上下打量她,“你究竟是怎么活到二十一岁的?”

江凝烟插科打诨道:“靠机智、勇敢、真诚、善良!”

陆京御:“”

机智勇敢姑且不论,真诚?善良?你?

“吱————”汽车发出一阵尖锐的刹车声,轮胎摩擦地面像是要着火。

“卧槽!”司机大哥一声惊呼。

江凝烟的脑门差点磕到前面椅背,再抬头发现车窗被人墙堵得像是城墙一样密不透风,夕阳下,车内本来明亮鲜丽的光线忽然黑压压,像是暴雨前奏。

外面人头攒动,人流将车堵得水泄不通。

他们坐在密封特别好的劳斯莱斯里面,此刻也能听到此起彼伏豺狼般的叫嚣声。

“杀人偿命!”

“血债血偿!”

“还我女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