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烟:“……”
这比喻。
她脸上的温度能煎鸡蛋,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那是他推了她好多好多次。
她真不知道原来是这种感觉。最后是濒死的爽感。过多,真的会承受不住。
陆京御浑身湿淋淋的,手臂上脖子上还在淌水,水都弄湿她裹的蚕丝被了,他视若无睹,正儿八经地分析,“能像水龙头的概率挺小的,所以,梦应该是真的。”
陆京御其实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,尤其刚才他对她那样了,看到了,吻到了,他心里软到像是铺满了棉花,他其实不想吓唬她,只想好好疼爱她。揉进怀里,告诉她他很喜欢她。
但他只能吓唬她,告诉她要是没打算喜欢他,该及时止损。
真甩了他,保不准他真发疯了。
他声音低下去,冷了几度,“梦里,我绑住你欺负你,把你弄到晕过去。”
江凝烟裹着被子眼神定住。
“烟烟,我从来没有很想要什么,却得不到。没开始也就罢了,如果开始了,你甩了我,说不定我真会大受刺激,我从来没有这种经历,会变成什么样,我自己心里都没底。”
江凝烟眨了下眼。
“所以,别闹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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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京御拉开落地窗,走到阳台上。冷风吹上来,好久都没把他无处释放的激动的热情压下去。
他敞腿坐在阳台椅子上,靠着后背,身体还很燥热,却又湿得像是被水里捞出来的。
但他也不想进浴室清洗。
他不觉得脏,没清洗的必要。
他甚至有些贪恋,他此刻像是条鱼儿,连呼吸都需要这些水分。
他其实也很难受。
身体和心理双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