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刚才陆京御分明看见宋初霖牵着她的手,但是,表现得非常大度,淡定从容,根本没有要吃醋发疯的迹象。

果然是不爱她的。

他大概是过去姥爷对他们家的情义,转嫁到她身上了。

“江凝烟。”宋初霖朝她走过来。

江凝烟站着没动。

宋初霖走近了,江凝烟才发现他眼睛红红的。

这哥,真会哭。

诗人总是感性的。

他们不一定多爱,但他们高兴了、伤心了、激动了、挫败了都可以落泪。

她就注定成不了诗人,她刚都挤不出眼泪。

“刚才,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吗?”宋初霖脑海里一直是蹦极台上两人相拥着跳下去的一幕。江凝烟甚至是主动抱住陆京御的,陆京御分明恐高,肉眼可见地有恐高症状,但为了陪她也毫不犹豫地跳了,让他感觉分明是非常热烈的爱着。

他无比地希望这是错觉……

“不是。”江凝烟笑得坦荡。

宋初霖夕阳下琥珀的瞳孔清晰地一缩。

“就是想跟他跳。”江凝烟补充道,说完挪开视线,跟他挥了挥手擦肩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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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庄上有个清吧,可以眺望京城,一行人晚上在这儿吃西餐。

裴清誉这儿的货都是这位少爷全球各地空运来的,陆京御上次招待京卓的股东就特地来找裴清誉拿的酒。

季节正好,大家可以在山上露天吃饭。

露台周围亮着一圈浮在空中的灯火,用暗灰色的一盏盏透明玻璃罩着,水滴型,十分有格调。

另一边亮着霓虹,酒吧里的灯红酒绿映在陆京御的脸上,平时的威严少了几分,更加性感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