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誉高兴得唇角都飞了,“哥,你真要跳啊?小时候那事你不害怕了啊?”

江凝烟问他:“他小时候出过什么事啊?”

裴清誉兴致高昂地给她宣讲,“就是小时候被他爸妈带去坐过山车,后来那车出了点故障,挂在最高点卡着下不来,哎哟,我们看那新闻都觉得可怕,那车在半空中晃得啊,好像随时会掉下来。后来御哥就再也不玩这些了。”

江凝烟眨眨卷翘的睫毛,看了眼陆京御,陆京御这人还是非常深藏不露的,即使是恐惧的,但他神情平静,看不出来丝毫慌乱,像是坚不可摧的巨石。

她问道:“那次之后,你是觉得不安全,还是真的恐高了?”

陆京御眼神侧过来,“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江凝烟:“什么?”

陆京御平静地说:“究竟是狼狈地陪着你上去酷一点,还是,贪生怕死在下面看着你但好歹维护住了自己形象酷一点?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江凝烟大笑,笑得满脸通红。山庄的穿堂风吹进她的喉咙里,都快呛到。

是真恐高。

他真恐高。

江凝烟被他逗乐了。突然觉得这波陆京御真的骑虎难下了,要是上去出现恐高症状,可能非常狼狈,但要是说出口了陪她跳又没陪她跳,总有种懦夫逃避的感觉。边上还有个宋初霖盯着呢。

所有人都在笑,大家好像也没什么距离,七嘴八舌。

“那就要看你究竟有多狼狈了。”

“跪?”

“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