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立林强忍住脾气说:“不是不给你,是倒时候没钱给你了,你还不顾多年养育之恩,告你叔叔不成?”
“咚”的一声,他不轻不重地剁了下拐杖。
江凝烟心头猛地一跳。
【还不如让她消失呢。】这声拐杖敲击声跟年幼时某个场景重叠,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呼吸困难。
眼神的人和物都在震荡,像是地震了,眼睁睁看着物影重叠,身体的反应却变慢。
忽地。
手腕上一热。
宋初霖懒散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“聊完了没?不是跟我挑衅说射击就没输过,我还得等你多久啊?”
江凝烟看了眼手腕,握着她手腕的是宋枝意。
宋初霖双手插兜挡在她前面,语气不大恭敬,“这位老爷爷,我性子急,手痒得受不了了。”
他此话一出,江立林边上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,眼睛发红盯着他。
“放肆!”江立林从来没被一个晚辈这么冲撞过,勃然大怒,“谁家的孩子敢在我面前撒野?”
“我家的。”宋枝意声音掷地有声,像长廊边上那口泉,叮咚脆响,但垂直砸落。
江立林眯眼,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。
早就听闻宋家这姑娘不畏强权,头铁得很。圈子里曾经评价她不会来事,过刚易折,偏偏目前看来,很难撼动。
宋枝意嘲讽意味拉满,“孩子性子急,您老人家多担待担待啊,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江立林严厉地说:“最讨厌不尊重老人的孩子,带回去好好管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