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弯曲抬起,手指还有些战栗,放在门上发抖,却没有敲下去。

嗯?

她来这儿干什么?

她怔了一下。

回去吧。

这世界的人,都是一样的。

她转身,准备离开。

却忽然听见门锁的咔哒声。

她倏地转身。

但只看见这扇门还是紧紧闭合着的,她直愣愣地注视着这扇门,它却纹丝不动,没任何动静。

忽然,里面传来水声。

原来是上洗手间啊。

江凝烟抬脚,走进自己房间。她没再睡觉,直接打开电脑,从黑暗到屏幕的光,眼睛刺得受不了,刺得一度泪流不止,擦擦眼泪,缓了好久,才开始写文。

早上吃早饭的时候,因为一夜没睡好,她拿她的特大号咖啡杯去装咖啡。

陆京御理着他的法式叠袖的袖扣下楼,下楼便看见她用特别大的杯子在接咖啡,人靠在咖啡机边上快睡着了,像棵蔫掉的豆芽,连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
陆京御看出她精神不济,把她的咖啡拿走,“困成这样靠咖啡有用?走路都得摔着,回去睡觉。”

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咖啡被没收,不满道:“怎么这样?我的咖啡。”

咖啡就是她的续命药,她一天三杯,就像当水喝。

“早上有课?”

“倒是没有,但我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