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立林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光说好话有什么用呢?这不是敷衍我们江家吗?真对你好这种好机会就该让江家一起参与,江家的以后你也有份。”
江凝烟笑,“江家的我也有份?还是爷爷你对我好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。”江立林说,“婚姻是最不牢靠的东西了,结婚证就是一张废纸而已,离婚也是简单的事,男人啊,都是嘴上说得好听,怎么样在关系好的时候多给自己争取点利益,用来以后傍身,才是最聪明的选择。”
江凝烟觉得她爷爷说得对,但并不适用于她,她不要别人的东西,她只要她该有的东西,“那当然了,我永远是江家的人,永远是爷爷长子的唯一血脉,爷爷还打算给我多少?”
江立林说:“具体你什么时候空了来家里说。快过生日了吧?爷爷给你准备好生日礼物了,一顶红宝石皇冠,给我们家小公主。”
江凝烟莫名想起江家老宅紫檀围屏上镌刻着的仙鹤,羽毛雪白独立枝头,头顶镶嵌着珍贵的红宝石,看起来神圣高洁,其实不过是个可怜东西,是个寸步难行的死物,给人提供点观赏价值罢了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江凝烟笑着说,“我问问他给您答复吧。”
挂掉电话,她表情倏地转冷,将手机随便一抛,丢到床上。
今晚没兴致撩陆京御了。
她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撩拨陆京御,但不愿意为了满足别人的欲望去撩拨陆京御。
两百亿里面他要投一百亿,她要是真有能耐让陆京御送她钱,那一百亿她自己出不香吗?
姥爷在的时候,他们深知姥爷的底线,不敢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