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来洗了个澡,结束时擦干浑身水渍,站在洗漱镜前准备吹头发。等她看见镜中人的时候,整个人又是一怔。
女人凹凸有致的胴-体上遍布痕迹,青红交加,从脖颈到胸前再到腰肢,甚至连胳膊和腿上都有。应南嘉蹙眉,却也回想起来昨晚他到底是怎样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肌肤。李屹当时的眼神是混沌的,眼底发着红,像是自然界的雄性动物被原始本能支配时的模样,恨不能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属于他的标记。
应南嘉隐隐觉得有些头痛。
他们以前第一次时也没见他这么没轻没重……怎么几年过去,反倒活回去了,还不如个毛头小子?
越想越生气,到最后头发快吹干时应南嘉一把摔下吹风机,整个人扯过一旁的浴袍套上身上,便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——她的睡裙和李屹的衣服昨晚一并被扔在了客厅,经此一役,估计早也脏得不成样子,压根穿不了了。
李屹靠坐在床头,上半身赤-裸着,露出精装的胸腹肌,胯骨内侧左右两道人鱼线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,最终隐没在被子遮盖住的地方。
应南嘉满腔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半。
她冷着脸上前,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,也不说话,就是唇角挂着冷笑,偏偏耳廓却是红的,脖颈往下浴袍没遮住的地方,露出他昨晚的战利品。
李屹喉结向下一滚,勉强克制住男人早上起来时小腹的燥热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应南嘉看他装大尾巴狼的架势就来气,“你说怎么了?”
李屹继续装:“我不知道啊,南嘉。”
他说完,遽然挺身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向怀里。应南嘉不察,被他全然得逞,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被他死死揽住。
应南嘉顿是更来气了:“李屹,你放开我!”
到嘴的肉哪有松口的道理?
李屹黑沉沉的眸中蕴藏着餍足过后的慵懒,两手将她一整个环抱在怀里,他低头,埋在她肩颈上,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乌木沉香味,厚重的木质香调格外惑人,他深吸一口气,犹如瘾君子一般贪婪摄取她身上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