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嘉摆了摆手。
……
很快, 浴室水声传来。
应南嘉取了吹风机, 站在镜前吹干了一头长发, 将吹风机放回原位,她自己也坐回了原位。
李屹还没洗好, 她索性用开瓶器取下了木塞,给自己先倒了一杯浅浅啜饮着。等快要见底的时候, 浴室门从里掀开,李屹穿着件黑色宽肩背心和浅灰色休闲长裤走了出来。背心是宽松款的,遮住了胸腹紧实的肌肉,只露出线条紧致遒劲的臂膀。
这些年他身形变化不大,强大恒久的自律让他当年所差无几,是应南嘉喜欢的那种该有的都有,但不会太突兀夸张的身材。尤其是套上衬衣和西装,身型高大流畅,肩宽腿长,然而一颗颗扯开纽扣,褪去阻碍,又是另一番好光景。
食色性也。
千年来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不止对男人,女人亦是。
应南嘉垂眸,脸颊微烫着仰头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。
李屹坐到她旁边,接过空杯,握着酒瓶重新添上,又给另一只空酒杯也倒上。澄明透亮的高脚玻璃杯在空中对撞,发出清脆一声响,他举杯饮尽,从始至终,黑眸中始终映着她的脸。
两人无话的浅浅对酌着,气氛静谧却并不尴尬。
相反,在昏黄的灯光底下,他们靠坐在同一张沙发底下,姿势慵懒惬意,中间只隔着窄一道缝隙,彼此身上的热意带着同款乌木沉香的沐浴露味道互相交织着,萦绕在空气中,为静夜添上几分旖旎暧昧。
应南嘉靠在沙发上,身体朝他一侧倾斜,发丝懒散地垂在身前,顺着胸前的曲线,一路蜿蜒至腰腹间。她貌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,晃晃杯中酒液,破天荒地主动提议:“只喝酒多没意思,玩个游戏吧。”
李屹:“好,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