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嘉略感诧异:“你朋友也没住过?”
李屹:“没。沈乔西来过但没留宿,宋钊就住隔壁那栋。”
应南嘉了然“唔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去卧室前,李屹给她脚上伤口又换了个防水贴,然后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从沙发上拉起身,带着往卧室走。他手上力道很大,将她抓得紧紧的,甚至有几分痛,像是怕她临阵脱逃似的。
应南嘉还不至于半路逃跑。
她跟在他身后,重新返回主卧。
李屹的房间装修主要是灰白色调,孑然清冷,就跟他这个人表面看上去一样,一眼可见的漠然疏离。主卧很大,却只摆放了一张超大号的床和床头柜,床上是深灰的床单和纯白的被子跟枕头。
“睡里面?”
“嗯。”
李屹掀开被子。
应南嘉迟疑一瞬,跪趴着躺了进去。
她睡好,李屹将手里的毛巾挂进浴室,紧跟着躺了下来。两人中间隔着几十公分距离的,李屹侧过身,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将身旁的人捞进自己怀中,他下巴抵在她的颈侧,呼吸打在她耳廓上,有些痒。
应南嘉没忍住稍稍挣扎了下,李屹却误解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想逃离。但哪怕如此,他仍未松手,揽在她腰上的大掌摁住她,将她往怀里抵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别动,我就抱着,不做什么。”
语毕,怀中的人果然不再动了,李屹唇角勾了勾,闭上眼,鼻腔里全是她的发香。
他没穿上衣,两人中间仅隔着她身上那条轻薄的缎面睡裙。应南嘉洗完澡坐了半天,皮肤微凉,而李屹却炽热。她一整张后背贴合在他怀里,没一会儿,便觉得温暖起来,很舒服,应南嘉也就任由他抱着。
一晚上下来,她身心俱疲,躺着没一会儿,意识便模糊起来。睡意阑珊时,她借着最后一丝清明,开口问他:
“你不好奇我今晚发生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