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冷淡疏离,跟昨晚判若两人。
李屹心脏沉了几分。
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从心底升腾起来,他下颌紧绷着,带着怒意问她:“你说呢?”眸光森冷,似要将她盯个对穿。
应南嘉别开脸,嗓音很轻,像是一阵风,让人抓不住:“没必要……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的事,过去了就翻篇吧。”
成年人,过去了,翻篇。
说得很是洒脱。
李屹却听得无比刺耳。
她不愧是应南嘉,总是这么随心所欲,凭着自己的心情来事。想要了,勾勾手指,叫他吻她。爽过了,又立即像丢垃圾一样,恨不得将他赶紧甩开。
李屹嗤笑一声,“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成,睡了,但不想负责任吗?”
应南嘉被他这声冷嘲弄出了火气。
她撩起眼皮睨他:“你想要我负什么责?”
李屹说: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应南嘉知道,但不代表理解。
她笑着拿话在他身上扎刀子:“李屹,当初是你要出国,选择跟我分手的。我记得我问过你,能不能不走,或者就算要走,也不一定要分手……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?你反问我,‘应南嘉,如果你是我,前途和你,你选哪个’,李屹,你还记得吗?”
李屹额角猛一抽搐,青筋鼓起,太阳穴突跳了两下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,力道之大,关节泛着青白。应南嘉总是如此,总能轻描淡写地直中要害,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至他于死地,让他连反驳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