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述来不及细嗅,右耳突然狠一疼。
应南嘉指尖拧住他,毫不手软地往后转了半圈。
段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,歪头跟着她手的方向,所有的迤逦心思全都没了。
应南嘉冷笑:“最后说一遍,我不喜欢比我年纪小的。你再没大没小,我让你马上就失业,听见没?”
段述疼得嗷嗷直叫,又不敢真的拂开她,两手虚搭在她胳膊上忙回话:“听见了听见了,姐我疼!”
应南嘉淡淡道:“疼就记住了。”
段述委屈:“记住了记住了!”
应南嘉睨他一眼,这才松了手。
她没省劲儿,段述耳朵又疼又烫,跟被火烧了似的。
他捂着耳朵来回揉着,忍不住埋怨地看应南嘉。
却在看见她唇角浅浅淡淡的笑意时,一愣,也笑了开来。
段述松开手:“心情好点了?”
应南嘉点点头,神色柔和许多:“嗯,好多了。”
段述唔了声,另外半张脸凑了过来,一副不值钱的样子:“那,还有一只,要不要再拧一下?”
应南嘉被他逗笑,抿着唇别过了脸。
笑到一半,视线骤然瞥见刚进门的过道口上站着一个人,隐匿在阴影里。
她唇角落下,绷直,面容重新恢复冷淡,原本放在桌上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。
李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他站在那儿,只能看出神形轮廓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