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嘉拧眉,语带疲倦:“路上说。”
徐锦一怔,收起手机:“行。”
说是路上说,结果特斯拉一上路,应南嘉一言不发。有好几次,她似乎是想抽烟,刚摸到烟盒,想起旁边还有个从不抽烟的徐锦,又放下。
几次三番,徐锦看不下去了,说:“我衣兜里有糖,你不行了拿颗吃吧。”
应南嘉从后排拿过她衣服,果然有,蜜桃乌龙味的硬糖。她剥了一颗塞进嘴里:“谢了。”
徐锦说:“嗨,借花献佛,小段的。”
应南嘉应了声:“嗯。”
车内又静谧了会儿。
徐锦实在忍不住,问:“刚到底怎么了,还有你那嘴上的伤口……赵渝干的?”
应南嘉垂着眼,口吻淡淡:“你觉得呢?”
徐锦一噎,实话实说:“我看不像,赵渝不像是这么……激烈的人。”
应南嘉轻飘飘地点头:“嗯,不是他。”
徐锦直接炸了:“卧槽,那是谁?你别是在自己酒吧让人把你自己给欺负了!不行,到底是谁,老顾客还是新顾客,那人你认识——等等,别是姓李的吧?”
应南嘉没说话,定定地看着窗外。
这就相当于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