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嘉沉默片刻,轻轻应了声:“嗯。”
赵渝梗住,随后,颇为失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没能听见他想要的回答。
……
秋意愈浓。
天冷之后,酒吧行业普遍迎来淡季。
“孤岛”客源相对稳定,影响不是很大,但跟夏季相比,客量还是少了很多,徐锦三个人完全够用。应南嘉也不会每天都去店里了,一周三四回,待几个小时就走,其余时间基本都窝在家里画画。
她是学美术出身,虽然大学毕业之后并未从事相关行业,但公寓里仍保留了一间房子专门用作画室,心血来潮的时候她会将自己关进去,想画什么画什么,权当解压。
十月下半旬,南轩打来电话,说自己以前教过的一个十分优秀的学生联系上了他,约了周六来家里拜访。他貌似很高兴,说话都有些颠倒,甚至破天荒地让应南嘉到时带瓶好一些的酒过来。
应南嘉答应下来,提前去店里拿了两瓶国酒,想了想,又取了瓶哈兰,红白都有,能够最大限度照顾到客人的口味,也够喝了。
周六早上十点钟,她驱车到南轩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