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早起来,日上三竿,微信收到赵渝的消息,说估计她还没醒就没给她打电话,让应南嘉起床后给他回过去。
应南嘉看了眼手机便放下,洗漱过后点了份早餐,等外卖的功夫,打开电视放了部温情向的电影,顺便将电话回拨过去。
一接通,赵渝先不好意思地道歉,说:“昨天失态了,今早睡醒一点印象都没有,我没撒酒疯吧?”
应南嘉盘腿坐在沙发上,闻言并不觉得意外:“没有。”
赵渝舒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顿了顿,迟疑道:“我隐约记得,昨晚好像看见了我们李总……是真的吗?”
应南嘉微愣:“嗯。你醉得厉害,他昨晚正好给你打电话,我就接了,请他过来帮忙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赵渝说,悬在半空的心脏稍稍往回落了些。
早晨被闹钟叫醒的时候,他头痛欲裂,只记得在“孤岛”被调酒师灌了酒,然后跑去厕所吐了个昏天暗地,之后的事就全然不记得了。还是在冲澡时候才恍然想起,昨夜好像见到了李屹。隔着窗,他坐在里头,李屹站在外头,旁边是应南嘉,他们看着彼此,专注交谈着什么,余光里全然没有半点在一旁的他。
赵渝本以为这只是梦,直到他在自己手机看见了李屹打过来的通话记录。两则未接,最后一则显示了有一分半的通话时间。
然后今天一整个早上,他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说不上为什么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甚至隐隐有些不安。于是,他选择问一问应南嘉,至少,他想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如今听应南嘉这么解释,他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