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,清丽,春色樱红,眉如远山。
很漂亮,也冷淡……似霜若雪。
良久,李屹喉结耸动了下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用知道原因。”应南嘉说,语气很平静,又略有疑惑:“我给你钱,解决你的问题,不好吗?”
她像是真的不懂,甚至歪了下头。
李屹默了默,下巴一动,笑了。
他问:“南院长是你什么人?”
应南嘉说:“我舅舅。”
李屹点了点头,向前靠了一步,整个上半身骤然朝她压下,停在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,满含暴戾的双眼紧盯着她。他舌尖从齿锋上刮过,喉结滚动,一个字一个字往出碾磨:“那,你舅知道你有病吗?”
……
然后,梦境断开。
应南嘉睁开眼,屋里一片漆黑,仅有几丝微弱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进来。她怔忪了许久,按按眉心,起身下了床。
浴室镜子底下显示着时间,早上十点多。她先去简单冲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热气在整面洗漱镜上晕开了一层雾,她抬手擦了几下,露出镜子里素面朝天的人。
苍白,清瘦,下巴尖,锁骨高高凸起。
和梦境里的那个自己好像没有太大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