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锦过来时,应南嘉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。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件缎面吊带睡裙,很凉爽的打扮,空调倒是关了。
徐锦知道她的入户门密码,连敲都没敲,直接进了来。她一手提着饭盒,里面装着还没来得及煮的新鲜馄饨,另只手拎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杂七杂八装了一堆药,都是刚从门口药店淘来的。待看见应南嘉穿得跟仙儿似的飘飘渺渺坐在那儿时,她瞬间崩不住了。
“姐姐,您都这样了,还敢穿这么薄?”徐锦翻了个白眼,将饭盒和药袋子一把扔到茶几上,两手叉腰站在沙发前头训话:“不想要命了直说,我也就不费那劲大老远来救济你了!”
“懒得换。”应南嘉说,声音听起来有些虚。
“那你确实懒。”徐锦气乐了。
本还想再批评两句,却被她轻飘飘地打断了。
应南嘉:“徐锦,我饿了。”
徐锦一噎,咬牙丢下了句:“等着!”
然后怒气冲冲的进了卧室。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条毯子,兜头盖脸的朝着应南嘉身上一扔,捞起茶几上的饭盒转身进了厨房。不一会儿,里面就飘出了鸡丝馄饨的清香味。
徐锦用了十分钟煮了两碗馄饨端出来,将靠在沙发上的女人赶去了餐桌前。应南嘉身上裹着灰色的薄毯,头发随意挽成一团耷拉在脑后,脸上没了妆,露出她原本素白的皮肤,脸颊有些坨红,嘴唇却是淡的。
徐锦将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,应南嘉说了声谢谢,抬手捏着勺柄浅喝了口汤。馄饨刚煮出来,很烫,她胃口也不好,喝得很慢。
徐锦倒是饿了,但半天也吃不到嘴里,干脆放下勺子,盯着应南嘉喝。
她原本被裹在身上的薄毯因为抬手的动作滑下了一半,露出右侧过份凸起的锁骨和削瘦的肩膀,就连捏着勺子的那只手也是瘦的,手指修长,腕细得估计狠劲一捏就能断了……但其他该长肉的地方又是丰满的。
很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