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的把吊坠戴到了苏棠的脖子上,又在她唇上啄了啄。
“它会祝你平安顺遂。”男人的语气一本正经。
苏棠笑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?”
“不是迷信。”顾北言幽邃的眸子望着她:“是美好的祈愿。”
此刻真实而鲜活的苏棠对他而言,珍贵到让他用一切去换,他都愿意且毫不犹豫。
至于他提前准备好的戒指,他想,应该有更合适的机会把它戴到苏棠的无名指上。
……
下午,沈秋月和陈铭来了趟医院。
几天没见,陈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疲惫,可见陈薇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沈秋月宣布了一件事,她约了人流手术,打算这两天就去流产。
“我考虑清楚了,我和你陈叔叔都这么大年纪了,没必要折腾了,我们两个人过得好是最重要的。等过几年你陈叔叔退了休,我们就去旅旅游,过过属于我们的日子。”
苏棠尊重她的任何选择:“只要你们考虑清楚就好。”
陈铭也表了态:“我已经找了律师开始起草财产协议,尽快把这件事落实下来……真的很对不起你棠棠,都怪我没有教育好她们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。”
关于这件事,苏棠也不能全部怪到他头上,只能说是一场金钱引发的无妄之灾。
接下来苏棠又谨遵医嘱在医院住了三天,顾北言一直没有离开,也没有安排很多工作。
视频会议控制在3个以内,其他时间电脑办公偶尔接打电话,林砚经常过来汇报工作或者让顾北言签署重要文件。
他把鲜花城堡从简园运了过来,苏棠拼乐高的时候他会耐心的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