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言重新把她按进怀里,嗓音低低的:“不重要,已经过去了。”
苏棠的耳朵紧紧贴着顾北言的胸膛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问道:“九岁那年的溺水事故,不是意外对吗?”
顾北言的视线扫过苏棠刚刚坐着的小沙发,在茶几上看到一个蓝色封皮的手札本。
原来她都看到了。
“嗯。”顾北言说:“不是意外。”
察觉到苏棠箍着他腰身的手臂紧了紧,顾北言补充:“不过那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不会了。”
真的听到他承认,苏棠心里还是跟着滚上涩意。
“顾北言。”她说:“你很好,从前很好,现在也很好。”
“是吗?”
苏棠仰头看着他,眉眼认真的点头:“嗯。”
顾北言笑,曲指在她脸上轻捏了一下:“我这么好,每周可以多做一次吗。”
苏棠:“……”
真是破坏气氛小能手。
深呼吸,她从男人怀里撤出来:“不行,想都不要想!”
顾北言并没有坚持,似乎这个话题只是为了岔开刚刚那略有几分伤感的气氛。
苏棠折身去收拾她之前翻乱的藤条箱,顾北言则躬身把那本手札本握在了掌心。
犹豫片刻翻开来,他看到那页有新添的泪痕,他的长指轻抚上去,温凉的触感却灼到了他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