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穿着咖色的大衣,戴着白色的毛线帽,眼睛亮亮的陪着他贴福字,明明是无聊至极的小事,他却觉得多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踏实。
玻璃花房内,顾奶奶和吴楠都看到了这一幕,顾奶奶感慨了一句:“阿言现在越来越像个人了。”
吴楠把手中的腊梅修剪合适放入花瓶,眸光柔软:“这门婚事刚开始我还觉得不合适,没想到两个人的感情发展的这么好。”
“没有合适不合适,都是磨合过来的。”顾奶奶说:“你和旗州这么多年分分合合的,不也是在磨合。”
吴楠有些惭愧:“我们没给阿言做好榜样。”
顾奶奶看了她一眼,半晌才说:“是旗州的问题。”
“还好阿言的性格不像旗州。”吴楠说:“倒是有些时候跟爸挺像的。”
顾奶奶沉思片刻:“我倒是也不希望他跟他爷爷这么像。”
吴楠抬眸看过去,印象中公公婆婆相亲相爱了一辈子,她就没见两人红过脸,算得上模范夫妻。
但听婆婆的意思,似乎对公公也有微词。
“你有空可以跟棠棠聊聊天,问问阿言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妥的地方。”顾奶奶对吴楠说:“我和她们毕竟差着辈分,棠棠有什么事情,也不会告诉我。”
吴楠颔首:“好的妈。”
……
午饭后顾北言和顾旗州一起出门拜访朋友,老太太午休,吴楠叫了苏棠到花房画画。
花房里温度适宜,佣人提前准备好了咖啡、点心和画架,两人边画边聊,倒也不至于太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