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很快从浴室溢出,却并不是来自淋浴蓬头,而是装满水的浴缸。
顾北言高大的身影也隐入浴缸中,随着他的动作,浴缸里的水从四面溢出,滴落满地。
苏棠的手紧紧抓着浴缸的缸壁,陶瓷质地的台面滑腻,很难着力。
顾北言把人揽进怀里,双手按住她的腰,嗓音在她耳边蛊惑:“之前说谢谢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苏棠的手抱住男人的脖颈,嗓子里是支离破碎的低吟,伴着水流声溢出,凑不成完整的声调。
她咬紧牙关不开口,男人撞的更狠:“谢谢什么?”
他似是非要一个答案。
“老……公……”苏棠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男人身形稍顿,深呼吸,动作减速,缓慢研/磨,这对苏棠来说是另外一种折磨。
她咬着唇,整个人的身形控制不住的轻颤:“顾北言。”
她的声音又是不成调的喘息:“你不要这样……受不了。”
顾北言含/住她的红唇,把她的低呐尽数吮住,他不得不承认,他的太太让他着迷。
尤其是见过她在雪山上驰骋的场景以后,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冲撞,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那是一种原始的冲动和征服欲。
他承认这来自男人的劣根性,他鄙视自己的欲望却又不得不臣服与她。
“苏棠。”他在她的颈间轻吮,嗓音沉哑:“我可能要留下一些痕迹,抱歉。”
……
苏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