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言低笑一声,抬手把她按进怀里,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:“那就别动。”
嗅着男人身上浅淡又熟悉的清冷雪松香,苏棠认命的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觉说不上安稳,大概退烧药起了作用,顾北言很快就出了一身汗。
紧贴着他身体的衣服被汗打湿,苏棠又起床换了件睡衣。
再次躺进被窝,还是被男人捞进了怀里,他身上好像长了什么传感器,即便睡得那么沉,也能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动作。
苏棠彻底妥协,随他抱着。
这一觉睡到翌日闹钟响起,苏棠摸了摸顾北言的额头,还好,终于是退烧了。
下楼以后她嘱咐苏阿姨给顾北言熬点粥,又给林砚打了通电话说明情况。
吃过早饭,她出发去霜满天,忙到中午,她又回了一趟简园,苏阿姨正在厨房做饭。
“顾北言去上班了吗?”她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先生起床以后林助来过一趟,这会儿应该在书房。”
“早上吃饭了吗?”
“喝了粥吃了个煎蛋。”
“好。”
了解完情况,苏棠去了书房,男人穿着板正的白色衬衫,正坐在办公桌后眉眼认真的处文件。
看上去依旧一副清隽温雅,矜傲疏淡的模样。
“回来了。”声音微哑,鼻音很重,佐证了他此刻是感冒状态。
“嗯,还发烧吗?”苏棠问。
顾北言往前倾了倾身子,视线没从文件上移开:“自己摸。”
苏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