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周末。
苏棠的闹钟没有响,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。
室内拉着遮光窗帘,光线暗淡,但也能清晰的看到房间里的布局。
是顾北言的主卧, 但是男人不在,身侧的床铺整洁干净, 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这也不奇怪, 即便睡过,这人也会把床铺到这种状态。
苏棠揉了揉额角, 揭开被子下床,让宿醉后尚且混沌的大脑自己处信息。
往洗手间走得时候,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有点酸, 好像跑过八百米似得腿软, 她没放在心上。
直到她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颈间和锁骨位置的红痕, 迟钝的大脑才终于给出了处结果,脑海中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。
她在酒吧门口被男人接回家,在沙发上调戏他, 在大床上吻他。
浴室里, 男人的长指肆意游走, 大床上, 浮沉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……
苏棠捂住脸, 啊啊啊,住脑啊。
洗手间的门被推开, 顾北言那张清俊温雅的脸出现在门口。
他面色如常, 语气平静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苏棠看着他那张惯常寡淡的脸和一丝不苟穿着的衬衫,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她的手指勾着男人的领带,在他身上肆意作乱的画面。
他的胸肌比想象中要硬,腹肌块垒分明, 即便是动情用力时,他的表情依旧管良好。
暖光下,五官流畅好看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喃,问她感觉怎么样,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。
他说他没有经验,需要她的反馈来调整角度、速度、力度、深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