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吻了多久,她收获了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。
“顾北言。”她的嗓子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哑,微微咬唇,她红着脸看他:“再亲下去,很危险。”
“怎么危险?”男人的声音里有清晰可辨的喘息。
“我现在经期。”
男人顿了一顿:“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,浅浅呼出一口气,幽邃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欲念。
他现在可以越来越坦然的承认,苏棠对他有着来自女人的天然吸引。
这种吸引让他沉沦,让他失了分寸和节制,也让他坠入了万丈红尘。
而他心甘情愿。
……
下午五点,苏棠和顾北言已经坐上了从海城国际机场开往市区的车。
苏棠给司机报了陶艺馆的地址,顾北言不解:“还不回家?不是不生气了吗?”
“沈伊回来了,我们好久没见了,当然要一起吃顿饭。”苏棠补充:“我们还有夜聊的习惯,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。”
沉默两秒,顾北言颔首:“好。”
他要尊重苏棠和好朋友相处的习惯。
车子停在陶艺馆门口,苏棠跟顾北言摆了摆手就脚步轻快的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