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言:“……”
周予衡:“难得你求我一回,我可得拿个乔。”
顾北言:“这边不太建议你最近回海城。”
周予衡:“威胁反弹!”
顾北言收起手机,他懒得会周予衡这种幼稚的行为。
……
翌日一早,一直到顾北言吃完早餐,苏棠还没下楼。
他叮嘱苏阿姨不要打扰苏棠,有事随时给他电话。
中午的时候,他还真就接到了苏阿姨的电话,说是苏棠又带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了。
顾北言微蹙了眉心:“知道了。”
苏阿姨的语气很是恨铁不成钢:“光知道不行啊,你得哄啊!”
顾北言还是一个字:“好。”
苏阿姨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:“先生你别光说好,得行动,动起来。”
顾北言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电话刚挂断,他的手机就进了周予衡的消息,他点开扫了两眼,眉梢轻轻扬了扬。
离开简园之后苏棠先是去了一趟陶艺馆,和鹿凝一起吃了顿午饭,之后才赶去了机场。
下午五点钟,苏棠拉着行李箱从京市机场出来,在候车区排队等候出租车。
京市的气温比海城还要低一些,体感在10度以下,风裹着冷空气从甬道吹进来,让苏棠打了个寒颤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入她面前的车位,后排的车门打开,下车的身形是熟悉的清隽挺拔。
苏棠有些茫然的看着顾北言把手里的围巾绕在她脖子上,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一路带回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