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把在花店买的两束鲜花分别放到床头柜上,跟叶琛和陈知衍打过招呼就离开了。
眼下叶琛在住院,她得回霜满天主持大局。
……
苏棠不知道沈秋月和叶琛聊了什么,总之那份所谓的谅解书,无论是叶琛还是陈知衍都没有出具,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进行。
住院期间叶琛的工作也没落下,每天都有几个会,工作依旧像从前一样认真。
顾北言出了差,苏棠的工作也忙,两人的交流不多,仿佛各自开启了冷静思考模式。
苏棠每天都会去医院待一会儿,有时候和叶琛聊聊工作,时间充裕的时候也会做点吃的带过去,陈知衍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。
转眼过去一个周,叶琛住院所应当,绷带都快拆了的陈知衍,浑身上下的器官几乎都被迫病了一遍。
这天晚上医生惯例查房,再次劝他出院,陈知衍摸着脑袋:“突然脑袋疼,真的,感觉又得做个脑部ct。”
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医生躬身往前,拉过他的手腕,陈知衍吓了一跳:“非非非非礼啊!”
医生冷静的睨了他一眼,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抬眸看着他的眼睛。
陈知衍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眼里,看到一种叫做“锋利”的东西。
足足两分钟,医生站直身子,嗓音冷静:“你脑子确实有点问题。”
陈知衍被人盯得脸红:“什,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