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黄金的。”顾爸爸也很坚持:“黄金才是硬通货。”
“那是你们男人的道,我们女人不喜欢这个,金条这种东西,带又带不出去,只是用来投资吗?”
“那是你的道,咱们现在是要给儿媳妇送礼,当然是她说了算。”
两人的争执声通过话筒传到顾北言耳朵里,他沉默着挂断了电话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们似乎还是老样子,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吵起来,互相之间从不服软,吵到鸡飞狗跳,指责谩骂,歇斯底里。
小时候顾北言经常以为他的家马上就要分崩离析,可下一秒两人又能拥抱接吻,牵着手一起出去吃饭,完美践行那句“床头吵架床尾和”。
他曾经劝过:“既然在一起这么痛苦,你们分开算了。”
爸妈基本是一致对外的态度:“为什么要分开,我们很相爱。”
那个时候顾北言就知道,“相爱”并不意味着幸福。
比起父母这种“相爱相杀”式的婚姻,他更希望自己未来的婚姻像爷爷奶奶这样,平淡若水、举案齐眉。
大概从小就被父母的婚姻扼杀掉了,关于“爱情”的全部憧憬,所以他对“爱”这个字,毫无期待。
微信里还有爸妈持续不断发来的消息,无非还是争个长短,顾北言把手机静音,扣在茶几上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视野范围内出现一道高挑的身影。
那身影穿一件青色旗袍,荷花苏绣的样式,把她纤细的身材衬的窈窕有致,墨发碧簪,眉目如画,瓷白肌肤也被衬的吹弹可破。
温柔美好,秀外慧中。
这一刻,面对苏棠,顾北言想不出更多词语,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她。
苏棠从男人幽邃的眼神中看出几分惊艳,她眉梢轻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