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秉毅显然被气到了:“如果你就是这个态度来参加家宴,以后就没必要回来了。”
苏棠颔首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拍了拍手站起身,刚迈出一步就被二表哥拦住了:“大伯,今天是中秋佳节的好日子,看在三叔的份上,咱们还是要照拂棠棠的。”
大伯哼了一声,摆明了并不接受调解的架势。
大表哥瞅准时机开了口:“棠棠,咱们毕竟是小辈,你给大伯道个歉,今天的事儿就算了,后面你再促成一场顾苏两家的合作,咱们强强联合,与你在顾家也有裨益。”
苏棠这才终于听明白了,敢情这一家子人来来回回的,是软硬兼施的套路她呢?
她情不自禁的鼓了鼓掌:“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,既然你们这么为我着想……”
她看向苏秉毅:“那还是先把我爸的股权还给我吧,你们还股权,我帮你们拉合作,咱们双赢。”
“你果然跟你那个纨绔的爹一样听不懂人话!”大伯母刷的站了起来:“股权是他自愿放弃的,现在想要回去,没门!至于合作的事情,由不得你不同意,不然你以为除了苏家,谁还会是你在顾家的靠山!”
“我太太在顾家的靠山难道不应该是我吗?”
男人沉悦好听的嗓音响在身后,苏棠回头就看到了逆光走过来的顾北言。
男人一身藏蓝色西装,眉眼间染着那么点风尘仆仆,气场是一如既往的来自高位者碾压式的冷沉。
苏棠第一次对不怒自威有了具象化的概念。
男人来到她身前,抬手把她揽进怀里,是保护和维护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