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符合了她一直以来给顾北言的印象,是个乖顺温柔的女孩子。
下一秒苏棠翻了个身,手臂无意识垂落,几乎整条胳膊都搭在床沿上。
这样的姿势必然不舒服,坚持时间长了可能会麻。
犹豫两秒,顾北言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拎起她的衣袖把她的胳膊重新放回身侧。
距离近了,她身上那抹温柔的清香再度袭来。
喉结轻滚,顾北言深呼吸两秒,顺手好地毯上胡乱放着的拖鞋,起身去了浴室。
……
翌日六点半钟,苏棠的闹钟准时响起,她睁开了眼睛,目之所及的大床上依旧没有男人的踪影。
身侧的床铺的很齐整,几乎没有睡过的痕迹,只床头柜上放着顾北言惯常戴的那块腕表,提醒着她昨晚男人应该是回来睡得。
她起床洗漱完毕早早下了楼,苏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:“先生去跑步,老太太也下楼打太极去了。”
“她们几点下楼的?”苏棠问了一句。
“六点左右吧。”苏阿姨说:“先生都是六点起床,晨跑一个小时。”
苏棠的习惯是六点半起床,在房间瑜伽半小时,怪不得之前见到顾北言的时候他都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西装。
苏阿姨看了一眼时间:“估摸着也快回来了,太太稍等一会儿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玄关响起指纹解锁的声音,老太太和顾北言一前一后的进了门。
男人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运动服,长裤短袖的款式,头发没有刻意打,软软的搭在额头,顺便敛去了眉眼间的锋利,倒是一副清隽温雅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