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三人被庙里的大师引进了禅房休息。
苏棠陪着老太太和大师说话,时不时的挠一下胳膊上被叮起来的包。
她的皮肤从小就比较敏感,山上又全都是那种咬人特狠的花蚊子,短短一段路,她胳膊起了五六个包,一挠就是一大片。
顾北言坐了一会儿,沉默着起了身。
苏棠注意到他离开,并不觉得意外,像顾北言这种工作狂,让他无聊的坐着大概是一种煎熬。
不过五六分钟苏棠的手机进了一条消息,是顾北言发来的。
“出来一下,禅房门口。”
老太太还在跟大师讨论佛经,苏棠低声跟她说了句,拿上手机出了门。
顾北言就在门口的右手边,长身玉立的站着,朝苏棠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坐。”
苏棠走过去,在他面前的石凳坐下,这才发现凳子上还有一支薄荷。
顾北言摘了一片薄荷叶,用手指碾碎,垂眸看向苏棠:“胳膊伸过来。”
苏棠很意外顾北言居然还知道薄荷叶可以止痒,触到男人惯常疏淡的眼神,她似乎是下意识的递出了胳膊。
男人微躬了身子,单手擎住苏棠的手腕,把指间捏着的薄荷轻轻的擦拭在在她胳膊上的红肿处。
清凉的薄荷味道溢满鼻息的时候,苏棠缓慢的反应过来。所以男人突然离席是为了去摘薄荷?
“你也被蚊子咬了?”苏棠问了一句。
男人又重新碾碎一只薄荷叶,继续涂抹,嗓音寡淡无波:“我还好,没你这么招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