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笑着摘下了花冠,满头银丝便如同瀑布倾斜而下,夕阳下被镀上一层浅金色,熠熠生辉,他理了理头发,说道,“你不想看?”
江凌玩弄着白越放下来的头发,“说实话,很想。”
全天下谁不想看堂堂薄夜出丑?
敢这么闹的也就他们了。
江凌夸赞道,“你穿婚纱真好看。”
白越的脸上掠过去一片红晕,“你什么意思,把我当女人?”
说完将裙摆一掀,白越说,“老子穿的平底跑鞋,没穿高跟鞋!”
江凌笑得俯身在敞篷跑车上,白越小心眼地将他拽起来,“干嘛,是不是得承认我长得比你好看了?”
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爱嫉妒,江凌说,“跟我比还是差点吧。”
白越提着裙摆想一脚踹过去,“离我远点,我不和长得丑的一起玩!”
这边他们闹腾,那边薄夜已经和唐诗牵上了手,还是唐奕抓着唐诗的手放在薄夜手里的,他说,“我就这么一个妹妹,当年豁出命去保护…薄夜,如今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的命也是她的。”
薄夜说这话的时候,坚定又决绝,眼里是唐诗的倒影。